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温蕙想起温夫人优雅的身姿,忽而嘴角噙了笑:“我婆母……或许是个有意思的人也说不定。”
渐渐的,一艘暗色的幽灵船从迷雾中驶出,在幽灵船的船头,一个吸血鬼正用力地拉扯着手上的肉线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