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宰惠心听到陈温茂那句都交往了几年了,哪里还差这一会儿的话,又是叹口气,道:“我竟是不知道小染居然能这么藏得住事儿。”
他们当中或许有曾经跟着你出生入死的战士的曾孙子。或许有为了埃拉西亚奋斗一生的百姓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