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兄弟俩在次间、梢间里转了一圈,打量够了,温柏上榻,温松坐了锦凳。温蕙推了推点心:“喏。”
她捧着她父亲的骷髅头,吟唱她父亲教给她的歌谣,然后将骷髅头高高举起,对着整个埃拉西亚宣告: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