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原先还给她们银钱的。”番子说,“后来她们非要去岛上生活,说银钱不大用得上,给些米面就行。就每月送过去。她们自己还学着打鱼织网。”
一艘艘武装堡垒高高飞起,在空中排成浩浩荡荡的队列,朝着布拉卡达内陆的方向进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