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没什么。”周庭安意味难明的扯了下唇,然后温柔着音问她:“相机带了么?”
“卧槽,魔力的气息?这小子,不会真的成了吧?老大不是说,他是在忽悠他的吗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