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白衬衣肩头一点不合时宜的褶皱在那,陈染不由得搓了下脖子,意识到就她醒来起身的位置,和身后周庭安躺着的位置,她应该是枕了他肩膀。
它身上的泥浆外衣,已经被命运之力炸得七零八落,露出了由黑色胶状物组成的身体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