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公事倒还顺利,私事不大好。”陆睿缓缓道,“家父见到下官,喜开家宴,不幸酒醉跌到伤及脑部,虽身体无恙,却失了神智。下官已经替父辞去官职,家母已经携家父回余杭休养,此生,怕是不能再出仕了。”
“嘶,你别吓人家。”七鸽气呼呼地捶了小熊帽的脑壳一下,把小熊帽捶得一脸懵逼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