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那你下次记得带身上,这样不是就不会忘了?”陈染抿抿唇,然后垂眸,“道歉要真诚一点,哪有你这样的。”
地狱犬应了一声,转过身朝车子上走去,它走路的时候不知为何屁股一直在左右摇晃,尾巴翘得高高的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