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自重这个词,在有些事的某种意义上,可以理解为自己委屈自己。”
尸体腐烂的肉块和尸液沾满了七鸽的被子和手掌,非常恶心,但七鸽已经顾不得这些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