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很快睡去,又早早地醒来,这会儿还不到寅时——今日里温蕙要早起,她得比温蕙起得更早才行。
这母老虎三招已过,略有些力竭,正想转身再战,七鸽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,他从背后纵身飞上母老虎的背部,胯夹虎背,双手抡圆,用尽平生力气,啪的一下敲在母老虎的后脖子上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