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  温蕙却比她们镇定得多了。也是这些天在上房,听见过许多报账,亲身感受过许多,对银钱的“量”的概念,已经和从前在温家时不一样了。
大儿子和大儿媳都去城里打工了,两个小孩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,都是大孙女帮忙照顾的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