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待三人把程序走完,李大小姐道:“今科的《登科录》我已经看到了,翰林比之三年前,又大不同。我听闻,是翰林举荐了我家,还想问翰林,我等此次入宫,翰林可有什么提点之处?”
乔治·瓦特意识到一扇通向未知文明的大门即将打开,他和住持开始研习这种来自远古的古怪文字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