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霍决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殿下有没有想过,牛贵和陛下说了什么,怎么就能传到我们的耳朵里来?除了一句‘秦王乃是嫡长’之外,他们还说了什么?怎么一句都没传出来?殿下,他……可是牛贵啊。”
迷迷糊糊地回到自己居住的桥洞下,他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小窝,已经被另一个法师占据了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