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有十万两吗?”陆睿语带困惑,“当年朝廷一共才拨下十五万两吧,父亲怎贪了如此之多?”
他表面不动声色,但他微缩的瞳孔和突然挺直绷紧的背部,都说明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!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