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不用不用。”何邺喊住她,“又不是伤到骨头了,皮外伤,再说也没出血,没事,过两天自己就会好了,真的。”说着自由晃动了下腿给陈染看,然后松下来裤腿,“好了,咱们先不说这个,先干活。”
在这些传送带轨道上,有许多只有两条大腿,没有躯体的运输机械人排成纵队,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。
时光如水,匆匆岁月,一抹纯净的阳光照射在我们心头,我们微笑着迎接每一个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