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钧将手机从老爷子那接到手里,不免道:“他这心里如今不知搁着什么事儿呢。”
但等老爷子过世以后,我忽然意识到,如果我将我一辈子所学到的东西带到坟墓里,那么下一代的农民又要从头开始总结。
综上所述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心中有光,脚下便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