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今天的事,他都先见了温蕙了,绝无可能不知道,就算他也觉得少夫人该罚,但这事怎么都算不上开心吧。
七鸽一路上穿过了无数类似器官的诡异地形,硬生生冲到了一个半透明的薄膜前面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