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回头往客厅,一众长辈那边看了眼,然后冲刚刚喊他的那位正打牌的婶子举了举手里握着的手机,接着往外边更清净的草坪上走,问:“大晚上的折腾,你要真这么急,我找人送你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沃夫斯一边点头,一边对扎罗德使了个眼色,扎罗德努努嘴巴,比了个手势,沃夫斯这才放心下来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