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可想见,温蕙当时是想为银线安排后路,却可能已经身不自由了。故只给了身契,没法去衙门办放良的手续。
我的母亲、父亲,还有姐姐,还有哈达克、托达克、背上插了箭的那个老诗人、巫师克尔、我的队长们,我的士兵,还有其他人,他们全都层层叠叠堆在一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