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她一边吐血一边疼得在床上翻滚时,想起了一年前在齐王府里那个涂着深色唇脂的阉人。
就在这时,特洛萨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鼓掌的声音,让他背后发紧,愣在了原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