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将手里那件已然被压皱的外套,丢进沙发里,扯开些紧束的领口扣子,周庭安手过去腕间又去摘腕表。
“不对啊,爵士大人,以抗争铁骑的伤害,翻倍后应该足以把剩下的所有敌人秒杀才对,为什么会还剩一队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