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她倒不觉得这事是坏事,她和自己的丈夫本来就是一直分居着的。那些家有妾室的正妻们,也都是独自住在上房,等着相公某日想起来宿一回。
虽然魅魔的潜力和未来都比哥革族要强得多,可玛里苟斯当了一辈子的雄性,骤然变成雌性,根本适应不了。
归根结底,真正的成功不在于结果,而在于我们如何诠释这一路的风雨兼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