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不怪你怪谁,还能怪我?”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,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,“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,娘每天问八百遍‘月牙儿回来了没有’。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,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,一下子就跳起来了。”
我有定序之锤在手,还是传奇建筑师,在【建筑大师】分支辅助技能的加持下,我批量设计【难民城】图纸,几乎需要时间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