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最后指腹擦过她嘴角那点嫣红湿涩,往下捏捻,低哑着嗓音说:“这么乖乖让亲,我就当你答应跟着我了。”
“我们先把部队藏起来,我们两个单独和部队汇合,谎称我们所有的部队都全灭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