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柏温松打眼一看那“薄”礼,暗暗咋舌,脸上都露出了笑容,假惺惺客套:“哎呀呀,叔父和婶子真是太客气了。”
圆盘里是一片漂亮的水晶,水晶中定格着一幅魔法画面——一个棕发,带着眼睛的帅气青年,正开心地笑着,单手搂着一个半身人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