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只画到那人背上时,画笔悬在那里许久,待落下,她的背上背的是包袱,不是襁褓。
“第二次的我,极有可能和我现在的想法一样也想着搜索房间,所以他才会死第2次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