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文翰看一眼一直擦眼镜的周庭安, 孤家寡人喝了口酒, 无聊的随口问:“眼镜上染什么了,一直擦。”
“真好,真想早点和亲爱的躺在同一个被子里,然后从脖子一口咬下去,一点一点把亲爱的血吸干,看着亲爱的在我身下垂死挣扎,却又无法摆脱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