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霍决收回手,手肘撑在腿上,坐在床边望着脚下的脚踏,又或者是,望着空气,出神。
开尔福恍惚间,突然感受到背后一激灵,就好像一道充满杀意地目光锁定着自己一样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