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与这渔女语言完全不通。但此时此刻似乎根本不需要语言,渔女只听她的声音语气,便知道她在问什么。她朝着某个方向一指,飞快地说了什么。
如果换成格鲁、姆拉克之类心智坚毅之辈,恐怕就是杀了他们,他们也不会自断半神云路。
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;而在繁荣时,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