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但温蕙其实还有点摸不到那个点,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打发了?”
就好像,螃蟹蜕壳才能长大,可刚蜕壳的螃蟹,全身的蟹壳都是软的,十分脆弱一样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