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不管对方来的目的是什么,先预留一手交谈不愉快双方闹翻的底牌,立于不败之地,总是没错的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