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再不裹就太晚了,到时候受的罪更大。”她说,“怪我,该一过门就把这事提起来的。”
风一吹,这些黑色粉末就会一点一点的破碎消融进风中,然后将风染黑,随风飘摇,就好像正在升腾的烟柱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