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是,我们是朋友。跟周先生能做朋友, 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一声脆响,朝花本身的,血淋淋的声带掉落在了朝花的手掌上,就好像一大块肉一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