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陆睿系好了衣带,到院子里树荫下的凉榻上躺着看书,丫鬟们手脚轻柔地给他擦头发。
如果不是喀嚓和喀顿刚好是两兄弟,我又一直努力周旋,可能我早就成了父神部落的酋长夫人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