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待到儿媳、孙子、孙媳妇上来辞别。老太太对唯一金孙自然是万般不舍,对儿媳便例行公事般的笑笑。等轮到温蕙,温蕙觉得那笑不仅假,而且那老太太似乎对她唯恐避之不及?
他脸色苍白,汗如雨下,眼球突出布满血丝,嘴唇哆哆嗦嗦的好像想要说些什么,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