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内心啧啧,想着她之前是不是脑袋灌水了,明明这么多的破绽,怎么就没看出来呢?
他早就想回到寺院,在修女的伺候下,用温暖的,被犹大主祭祝福过的泉水洗涤自身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