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万先生、郭先生对视一眼,离开了书房。在长廊下走了挺远,两人一直十分安静。
他旁边的两个小弟十分配合地开始嘶吼起来,阴冷的目光贪婪地看着这些白兔,口水缓缓流淌而下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