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床上搂着陪她休息睡了会儿,接着掀开被子下床,视线扫到里边一点床单,看到了洇湿在上面的一点浅淡的粉红,再看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陈染,又用被子给遮上了。
“那可不一定!谁说萝莉控只喜欢萝莉的,像他这样的老色批,说不定是个妹子都会下手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