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当年,明明只是个富贵闲人,王府庶子,尽日里,只想着扯扯嫡出哥哥的后腿,争争宠。
第一批小鱼人已经进入了临成年期,开始逐渐“变态”,尾巴正在缩短,并开始长出手脚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