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“母亲是想说明什么?”他尖锐地反问,“是想说生不出孩子,竟是男人的问题吗?”
妖精们在塔楼势力,根本就不是工人,而是生产资料的一部分,和被倒进火炉里融化的铁矿石没有什么区别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