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脸上的年轻稚嫩,还有偶尔的神色懵懂,想藏都藏不住。
砰的一声,一般战斧被丢在了地面上,战斧的斧头像是切奶油一样,深深地切进了坚固的岩层中,还一个劲地晃悠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