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接着走到诊室,摸了摸陈染头发,掌心还有点泛潮,明显因为着急没吹的很干,说:“人没事,走吧,跟我回去,你朋友我找人照应。”
你爱的人爱你的人,都会在残酷的时间之下成为粉末泡影,唯有你永恒不灭,只因你是时虫之鳞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