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不是说了,我清醒的很,甚至现在就可以正常接受采访。”接着又问:“你要不要下楼?我就在你楼下。”
少女头发上的香气,也在此时钻进舞者鼻腔,穿过舞者的咽喉,一路往上,燃烧掉舞者为数不多的理智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