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这个时间点,会打那个电话的,不会有第二个人,老爷子眼神不好,手机用得少,找人总爱拨内线,通常就是拨通了就说事,拨不通没人接,就差遣身边人直接过来传话。
突然有了找七鸽的正当借口,朝花的心情好了许多,骑着白马时不时就跳一下,把小白马累得够呛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