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把她手拍开,侧过身重新躺过,这次选择把头闷在沙发抱枕里。
“嗬嗬嗬!”也不知道梅花鹿是听懂了还是怎么的,竟然开始用头上的小犄角顶起了七鸽的肚皮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