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翻了个身,伸手够着,拉着周庭安紧在腰间的那点衬衣布料坐起来,坐又坐不稳般,头直接抵在了他腰那——
“强盗将你家里面所有的财产都抢走了,然后你给强盗当下人,无微不至的照料服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