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你一直都在做‘该做的事’。”他温柔地道,“只不过,终于做了一回‘想做的事’罢了。”
虽然血影比起阿诺撒奇差了许多,以她的力量甚至打不开阴影界的大门,但躲在影子中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