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说爱我,染染。”周庭安沉着声,氤氲着音色,不耐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,“真的很想听。”
维斯特笑着盯着暖暖,直到暖暖跑出房间,把门关上,才转回头来,依然没有说话,就等着七鸽先开口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