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阿盖德看了半天才看出来是七鸽,他叹了口气,把手中的扫帚放下,挑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,一屁股坐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