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曾做过为君弑父这样大逆不道的事,又如何会将世间些许规矩放在眼里。
七鸽偷偷摸摸找到休息室的时候,黛瑞丝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,琼斯菲尔不在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